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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邪灵 记录7 寻找邪阵


    待到周日,陈增与南权辉仍是丝毫没有透露关于贾柯一案的任何进展,但被问及是否带走了贾柯时,两人都是严肃了,只说道:“我们并没有带走他。既然他现在莫名其妙失踪了,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被杀了他的那个术人——也就是阳,给带走了。”

    “他带走贾柯干什么?”白洛莲有些不解。

    一旁的陆启正捏着小黑的肉垫,听到了他们的讨论,也就道:“会不会是因为感觉放出来也没什么用了?毕竟,一开始选择了贾柯就是为了吸引陈叔你的注意,现在目的达到了,如果再继续可能会让你们把他给弄走,再说了,放在手里也可以当一个人质……”

    “不对,是鬼质。”白洛莲、竹羽和南权辉都如此反对道。

    刘璃只在心里吐槽了下,并不打算说出来。太不符合自己的外在形象了。

    “……”陆启并没有再继续说了。

    陈增看了看自己身边这群过于沙雕的队友,有些无奈,只道:“应当如此。看来,我们得小心点了,现在连对方究竟把邪阵放置在哪了也并不清楚……”

    为了防止竹羽多想,陈增又转移道:“而现在,贾柯的案子里头也并没有发现可疑的人物……实在是有些麻烦。”

    “大概是怎么一回事?”刘璃和白洛莲都是十分好奇地问道。

    “……贾柯的死亡时间就是你们开学前的那两三天,而他是八月二十九号晚失踪的,时间正好。他一直在出差,直到那天晚上才回到这里。从监控里,他一走出车站,就接了个电话,从此失踪。而他的尸体上,并没有发现手机,也暂时没有其他线索。”南权辉耸了耸肩。

    “所以,最可能的突破点依旧是四邪灵阵,对吗?”白洛莲有些头疼地问。

    其余几人都是点了点头。

    陆启似是想到了什么,又道:“对了,还要多注意一下凌银和尤缈的身边是否出现了什么可疑的人。竹羽认出了凌银,兴许阳叔也已经……”

    “那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为什么凌银在逃出来之后还要戴着那张人 皮 面 具?”刘璃问道。

    陆启也接着道:“你们也可以问一下她,说不定有什么线索。”

    “你们也可以不用问她,应当是因为我。”竹羽开口道,又看向了白洛莲,“……其实,我之前离开,就是因为尤缈和凌银。我接到尤缈的通信,她告诉我,预备着和凌银一起逃出来,没有外援恐怕行不通,又只认识我,就拜托我去接应她们俩。只不过,当我提前去后就碰巧救下了陆启和墨临,之后,也没有遇到过她们俩,更没有尤缈的通信。可能是出了什么意外没有对接上,所以,凌银才一直戴着那人 皮 面 具,但又怕阳叔认出自己,才如此伪装。”

    “等等,尤缈与你通信?你不是说她们俩被阳叔看得很严吗,她怎么与你通信?”陆启疑惑地问。

    “……这个……我能不说吗?”竹羽显得有些为难。

    陆启又接着问:“那,我想问另一个问题。你是为什么决定来这里接应她们俩的?是尤缈的信上写的吗?”

    “是。还跟我说,阳叔的宅院大致在哪个方位,我最好要在方圆二十里内接应她们俩。”

    “奇怪,尤缈小姐姐不是被阳叔看得很严,一直在家里,怎么会知道阳叔的宅院在哪里?更别说具体的地理位置了。所以你才没接到她们,而是救了陆启和墨临吧。这也太凑巧了。”白洛莲也是一脸迷惑。

    “……会不会……”刘璃想到一个可能性,看向了陆启。

    陆启明白她的意思,笑问:“你觉得我和阿临会穿十几年的裙子?”

    其余几人自动脑补了他们俩穿着小裙子蹦蹦哒哒的场面,都觉得眼瞎了,连忙摇头。

    竹羽也道:“如果真那样的话,那我不就接准了吗?我可是提前了十多天,到达的第二天就遇到了他们俩的。而且,我说过了,凌银是灵目童,女生最可能;而尤缈就是一个披着大家闺秀外表的一个清高的衣冠禽兽。他们俩都不是这样的人。”

    ……你绝对是记恨上回尤缈把你的右手臂弄脱臼了的事才这么诋毁她的吧!

    “而且我说过了,尤缈暗恋凌银的,虽然陆启和墨临是好基友,但感觉,他们俩很直嘛!跟外边那根电线杆一样直。”竹羽违心地说着。

    “你说的那根电线杆,它昨天就被撞倒了。”陆启悠悠地说道,“看来,你和尤缈还有凌银玩得很好,知道那么多的料。不过背着尤缈说她的坏话真的好吗?万一被她知道了……”

    “没关系,我说的这些只有我们几个知道,只要我们不说,她就不会知道,我也就不会被打的。”竹羽笑了笑,也是为了缓解方才怀疑陆启的尴尬,更是为了帮他们俩开脱,主动说道,“我说尤缈是个衣冠禽兽绝对不是因为她暴打了我三顿,这是真实的评价,虽然我和她确实是好朋友,不过我并不介意多损损她。

    “说起来,尤缈还偷偷拜托我,让我帮她的忙,好追求凌银来着。就是因为这个,我向她提了议,然后她就向我借了耽 美作品。……”

    “等等等等,你的意思是,尤缈对凌银……”陈增连忙打断,“那……那他们同不同性?我是说真实的。”

    “同性啊,我也好奇地问了,她回答我的。”竹羽坦率地回答道,“当时我也着实吓了一跳。”

    白洛莲露出了姨母笑。

    “不过,虽然我是答应了要帮她的忙来着,但每回都觉得好想打人……”竹羽继续道,“在我啊阳叔啊海叔啊面前就各种摆大小姐架子,一点好脸色都不给,然后在凌银面前,哦哟我的妈呀,笑得跟朵花似的。这差别待遇实在太大了,我的小心脏有点承受不来。更可恨的是,凌银原本就很粘她,简直就是在嘲笑我这个可怜的单身狗……而且,如果我开了凌银一个玩笑的话,我就会被暴打,我这个朋友怕不是假的……我都打算好好跟凌银聊一聊尤缈这个人大有问题的,结果凌银给她自动加的滤镜又那么严重压根就不信我,我都在思考,要不要把尤缈是个把她当小公举让都不让人碰把她宠上天私自做了n种她的周边聊天的时候都恨不得把脸都贴上去还成天想着用四十八式上她的一个痴汉变态……”

    “你们在聊什么?感觉竹羽的怨气好重。”开门声响起,墨临推开门走了进来。

    陆启直走过去,不在意似的道:“他在说别人坏话,别听。”

    墨临有些惊讶:“你们居然在说别人坏话而不是在聊正事???”

    “……”全场都沉默了。

    噢,对噢,我们不是在聊正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