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第 23 章 王牌之战

    越来越多的部员开始向B组涌过来。正选们面面相觑:‘这是怎么回事?千叶竟然主动向阿牧宣战了?’‘所以说,我们冰帝的单打一,到底是谁呢?’不比迹部的毫无根基,无论千叶或是牧部长,都是跟他们相处了一两年的时间,甚至一起跟随越智部长打进了全国前八强的同伴。一年以来,唯有他们两个在网球部校内赛事当中,都从无败绩。一个稳稳占据了单打一宝座,一个自从成为部长,就再也没有出过全力打球,随着时间的流逝,对于他们两个人实力的猜测,甚至令网球部里的部员们分成了两派。而今,从战绩上看起来,赢面还要更大一些的千叶克哉,居然对牧部长说,希望用出全力比一场?“这两个人,难道在什么时候,私底下瞒着大家已经较量过了?”水野和助若有所思的走到了秋野翔吾身边,小声问他,“秋野,你和阿牧不是同桌吗?这件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秋野瞪大了双眼,连连摇头,“就算我们是同桌,我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都跟着阿牧的吧?阿牧那家伙藏得太深了,连我也是昨天才知道他真正的实力。”荒原深有感触的黑着脸点头,“没错!如果我早就知道部长的真正实力,昨天我肯定不会去挑衅他!”看到准备充分的千叶,安杰莫名觉得这种感觉有点熟悉:‘为什么每次他当裁判的时候,就会有人向他挑战?’千叶依旧一脸郑重的看着牧清岩,等待着他的答复。在一众新老部员们好奇且八卦的目光中,安杰面无表情的下了裁判席,对他说:“如果你输了,就要做好让出单打一的准备,可以吗?”千叶瞳孔一缩,继而沉声回答:“实力不济的人,本该让位,不是吗,部长?”这里的热闹情形自然也吸引了看台上所有观众的注意。真田百合子坐的位置视野很好,因此,当她低头看过去的时候,第一眼就注意到了被围绕在中间的两个人。“小百合,你看你看!那个就是冰帝的部长!”三井理奈语调瞬间高了两个Key,双眼放光的指着裁判席上的安杰介绍。从真田百合子的角度看过去,就剩下了包围圈当中的两个少年,她有点没弄明白。“那个白头发的,和那个带保龄球帽的,谁是部长?”“就是带保龄球帽的那个啊!我们还是同班同学啊!”三井说着,场边的安杰已经摘下了帽子,紧接着,她就看到了自己的好友,一脸错愕的叫出了部长的名字——“牧清岩?!怎么会是他?”三井惊讶的看着她,疑惑的问:“小百合,你怎么知道,牧君的名字?”真田百合子眼神带着冷淡和不屑回答:“不,完全……不认识。”场地内安杰在见到里里外外围满了人以后,蹙起了眉头。“其他人,照常比赛。”无机质的目光扫过吃瓜的众人落在千叶身上,安杰面无表情的回答:“如果你已经做好了失去正选的准备,我会如你所愿,全力以赴的。”“秋野,”他再次点名。“知道了啊!你的球拍!”秋野立正回答。安杰顿了一下,“不!你来带替我当裁判,我先去热身。”千叶这才松了一口气,“多谢。”继而,他环视一周,果断在一众围观的部员当中,瞄准了一个眼神嚣张的小个子。“迹部君,能麻烦你陪我到其他场地热身一下吗?”本大爷无所畏惧的迹部眨了眨眼:‘?’身后的宍户亮一脸羡慕,“千叶前辈居然找迹部当陪练?这是代表已经认可了他的实力吗?”正打算无情拒绝的迹部语气一瞬间转变,纤长的手指覆在眼前,“啊嗯,这种小事,当然没问题!只要前辈不觉得吃力的话。”忍足忽然笑着走到他身边,用萌物三人组都能听到的音量说:“真意外呢~迹部君原来也是个内心柔软的人。”‘这家伙是故意的!’被拆穿的迹部的眼角抽了抽,忍无可忍回怼,“忍足,不要对本大爷笑的这么恶心!”“啊,生气了呢~”吐槽预备役.忍足侑士第一次在高傲的冰帝小王子面前找到了自己的优势,对方被惹毛的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站在了十二年以来的人生巅峰。‘自己表现出来的性格,似乎对迹部景吾这样的老实人特别有效呢!’‘真有趣!所以,迹部君,今后也请你一直一直……给我惊喜吧!’为了保护自己不想被任何人触碰的真实内在,把自己伪装成天然腹黑系的忍足,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从头到脚,完完全全在开局以前就被开挂的部长剖析的明明白白。——就连未来长成一副花丛老手的帅气模样,却纯情到从未谈过恋爱,甚至因为认真的拒绝告白的女性而被打了耳光这种糗事,安杰都了然于心,甚至打从一开始,就抱着用迹部景吾钓他上钩的打算。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吧!十分钟后,看着在场地外变速跑热身的部长,一年级们摩拳擦掌的小声议论着:“你们说,这场比赛谁会赢呢?”向日好奇的问道。“那还用说吗?当然……是牧部长!”宍户自信满满的说,显然相比迹部的华丽美学,他更推崇牧清岩的强大实力。真男人就是刚!“可是,千叶前辈不是说了吗?部长从来没有胜过他呢!如果是部长比较厉害的话为什么以前的第一单打会是千叶前辈呢?”向日提出了疑惑,“啊!莫非千叶前辈有什么压箱底的绝招没有使出来?”“笨蛋,如果他有什么绝招的话,网球部怎么可能没有人知道?”宍户和他争辩起来,然后听到了忍足的话,“Ma,以前的比赛姑且不论,但是牧的实力可不只是这种程度而已呢!昨天的比赛,他连一半的实力都没有发挥出来,千叶前辈虽然实力不错,但是……和部长完全不在一个水准。”冰帝校内排名赛的最后一场,吸引了全体部员和本校学生的围观。站在三年级前辈们前面的宍户忽然抬起头向四周望去,心情有点震撼,“真厉害!部长和千叶前辈的比赛,就好像是正式的比赛一样,气氛好像很严肃的感觉。”站在他身后的松田经理瞬间打脸,“不!在正式赛上,我们冰帝一般不会这么严肃。”“因为整个东京都,谁也不是我们的对手!”水野笑嘻嘻的弯着腰揪了揪宍户的马尾辫,接上了松田的话。“哦?这就是冰帝吗?太酷了吧!亮,慈郎,我以后也要和前辈们一样成为正选!绝对要!”向日跃跃欲试的对同伴们宣布。小慈郎眼神迷蒙,开始提不起精神,“前辈们还没开始比赛吗?我快要撑不住了!好困~”向日立即揪住了他的衣领,大力摇晃起来,“喂,慈郎,别给我睡着啊!这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看到的比赛!”慈郎艰难的支起眼皮,“我……知道了啊……呼……zzzzz”向日正要伸出罪恶之手掐一把对方滑嫩嫩的脸蛋,就听到一阵骚动传来:“来了,部长和千叶前辈进来了!”在所有人等待的目光中,安杰与热身完毕的千叶同时从门口走了进来。小松感叹了一句:“冰帝的王牌之战,终于……开始了啊!”“Jia,我来做裁判吧。”松田经理抢先一步上了裁判席。“真狡猾啊!我也好想当裁判。”水野和助羡慕的看着。安杰隔着一道球网与千叶对视,“Which?”“Rough。(反面)”球拍落地,字母朝上。安杰果断握住了网球往回走,“我的发球局。”‘身体里的血液仿佛开始沸腾起来,这是决定了单打一归属的王战,同样,也是属于曾经那个渴望胜利的牧清岩,本人最深的执念。’千叶同样回到自己的场地,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和话语。整个场地内悄然弥漫着一种严肃紧张的气氛,就连站在场边观赛的部员们都受到感染紧张起来了。慈郎汹涌而来的困意忽然就消失了,看到场上的部长,三小只不约而同的和忍足用眼神交流起来:‘你们看!部长戴在手腕的力量扣不见了!’看到如临大敌的摆出了防守姿态的千叶,小松忽然发现:“你们看,千叶防守的重心,比平时还要低,这就代表了,他真的是在全力以赴的和部长比赛。”其他三年级和前排的新部员纷纷看了过去。就在此时,安杰先手发球,气势全开的眼神里,一记带着气爆声的ACE发球瞬间到了千叶的后场。“嘭!”千叶睁大了双眼,直到听到网球落地的声音,才意识到球已落地。“完全……看不见?!”安杰的一个发球,瞬间点燃了整个场地观战的部员。“开玩笑的吧?部长的发球……根本看不到!”“而且……明显比昨天和荒原比赛时的球速,要更快!”“15-0,牧……领先!”松田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就连作为裁判的自己,也没有看清楚刚才的发球,只能根据底线旁边,网球落地的痕迹判断出部长的得分。“第二球!”安杰再度发球,纵使千叶重心放的极地,眼神死死的盯着对手的动作,还是没能摸清楚黄色小球的轨迹。“嘭!”“30-0,牧领先。”看到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旁边的迹部,忍足严肃的问:“迹部,刚才的发球,你的动态视力……看清了吗?”迹部的脸上是一片凝肃,他闭上眼回答:“太快了,只看到了虚影而已。”小松修的轻松神情也完全消失了,“刚才牧的发球,球速至少在180km/h以上,没有动态视力,真的很难看清楚。”“好……好厉害!”向日睁大了眼睛,忍不住在心里蠢蠢跃动的想着:那样的程度,我也能达到吗?“1-0,牧领先。”安杰轻松的守住了自己的发球局。千叶的处境越发的被动,他闭上眼,渐渐排除了一些杂乱的多余的情绪,‘接下来,到我发球了。该怎么做,才能从阿牧手里得分?’思考着这个问题,千叶打出一球。千叶挥拍的瞬间,安杰就动了。打过多年职业的经验,在这个时候,就凸显出了差距。当千叶的发球尚未落地,安杰已经早早等候在网球来的方向,在落地前利落的回击。“啪!”这一球压线落地以后,飞了出去,又打在防护网上弹回来。千叶看着安杰行云流水的动作,迅速的做出了分析:‘完全没有多余的动作!不但在发球的瞬间判断出网球的落脚点,而且,用最小的消耗,回击了我的发球?!’“——而且,回击以前,部长就已经瞄准了千叶后场的对角线。”小松修对其他同伴充当了解说的角色。“不,前辈还漏了一点!”迹部忽然补充道,“部长他,并不是在千叶前辈发球的瞬间判断出发球轨迹的,而是在千叶发球以前,就已经判断出来了。”三年级的部员们同时愣住了,如果迹部观察的是真的,那么,牧清岩这两个学期以来的成长,会不会太恐怖了?被迹部点出来以后,其他人果然注意到了这个微乎其微的细节,千叶发球以前,一直盯着对方一举一动的部长,每一次都抢先一步反应过来,出现在网球到达的地方。“啊,千叶的发球局被破了!真是……何等恐怖的预判能力!”水野瞬间感受到了厚重的压力,“这种仿佛把你完全看穿,无所遁形的观察力,应该……会把对手一步一步逼到绝境吧!”小松望着紧咬牙关,开始流汗的千叶,声音艰涩的说:“这个时候,千叶在场上直面部长的精神压力,应该是我们感受到的十倍不止。能不能在部长的操控之下,坚持下来,就要看他本人的意志力了。”交换场地之际,安杰看着喘着气从自己身边经过的千叶,忽然问了句:“千叶,现在……你对自己的定位究竟是什么呢?”千叶脚步一错,声音疲惫的回答:“我要……打败你!”安杰摇了摇头,对他的回答并不认可,“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以后,你才能有可能战胜现在的自己。”千叶的目光中找不到焦距,‘战胜……现在的自己……吗?’他忽然握紧了双拳,如山一般的挫败感和自我否定纷纷袭上心头。安杰发球,发球得分,千叶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怎么回事?千叶前辈……放弃了吗?”“对手如果是牧部长的话,也难怪会绝望呢!”“可是,千叶前辈也是网球部重要的同伴吧?为什么部长一定要做到这种地步啊?”部员们议论纷纷。第二球——“嘭!”千叶的表情毫无波动。“不妙,现在的局势完全是一面倒,千叶那家伙的意志……已经完全被部长击溃了!”小松修敏锐的感觉到了千叶情绪消极的后果。秋野怔怔的看着看起来无比陌生的牧清岩,“能把那个臭屁的千叶逼到放弃比赛的程度,这就是你的网球吗,阿牧?”不知什么时候,网球场内外鸦雀无声,所有部员都眼睁睁的看着部长一个接一个的发球,千叶一次又一次失分,紧张的甚至连手心也渗出了汗水。千叶克哉……真的无力回天了吗?终于到了最后一球,部员们连大气也不敢喘。安杰一手握着球,望向对面的人说:“千叶,作为对你的尊重,我会全力以赴,直到比赛结束。”这个瞬间,千叶忽然想起了上一次的比赛,在他输球以后,牧清岩逆着光向他伸出了手的情形,“千叶君,留下来,明年我们一起打败王者立海大,怎么样?”“千叶君,这不过是一个开始而已。从今以后,我会代替越智部长,成为你想要攀登的那座……新的高峰!”以及,自己最为崇拜的越智部长临走之前,对他们的托付——“冰帝网球部的将来,就拜托你们了。”千叶克哉的眼眶湿润了,在这一时刻,他的内心超乎寻常的冷静,在无数次的适应过程中,他的双眼已经跟得上牧清岩的球速。千叶的脚步动了,他飞快的跑了起来,向着网球落地的方向拼尽全力追赶,“答应了越智部长的事,身为男子汉,绝对要做到啊啊啊啊!”千叶在两百名部员面前,发出了愤怒的咆哮,挥起球拍接住了这一球。“接到了!”“不愧是千叶前辈!”“太好了!”众人才刚刚发出了沉寂已久的欢呼,就看到千叶的球拍被部长的发球狠狠的打飞了。“比赛结束!6-0,胜者——牧清岩。”松田呼着气念出比分,下意识擦了一把汗。近距离看部长的比赛,连作为裁判的他也有一种巨大的压迫感。而千叶在那样恐怖的压力之下,还能拼尽全力,坚持比赛,实在令人钦佩。凝滞的欢呼声中,千叶克哉跪倒在地,表情失落,‘或许我……根本就没有……单打一的能力!’这是千叶克哉执着于追求胜利的途中,第一次产生了对自身的否定。这一次,安杰没有上前,甚至没有任何劝导的话语,而是穿过对他投以敬畏目光的人群,独自走出了网球场。孤傲的千叶是与荒原不同的,他的问题,只有自己才能克服。看台上的观众陆陆续续的离开了,也有人选择留下来替网球部声援。然而,被三井理奈拉过来看比赛的真田百合子的心情,却久久难以平复——‘那个在网球场上冷酷又强大的男人……真的是牧清岩吗?’校内排名赛终于落幕了。一年级的迹部景吾作为首个全胜出线的部员,最先成为了冰帝男子网球部正选。在他之后,四个小组胜出的人选分别为:水野和助,四胜一败,三年级,网前截击型选手,主攻双打;小松修,五胜,三年级,技巧型选手,单打双打皆可;秋野翔吾,四胜一败,擅长直线球,扣杀球,主攻单打;沢野千秋,四胜,二年级,防守型选手,主攻双打;松田沢平,三胜一败,三年级,控场型选手,主攻双打;牧清岩,四胜,三年级,全方位选手,单打双打皆可;以及,由于千叶的弃赛而第二名出线,擅长力量网球的双打选手荒原武次郎。“以上,就是本次校内排名赛选□□的八名正选。”松田经理向前来验收结果的榊监督报告完毕。榊监督点了点头,视线掠过最前排身高明显断层的迹部,最后停留在红发少年身上,“诸君都是从所有部员当中靠实力拼杀出来的。接下来,用你们的双手,去把荣耀带回冰帝!”“是,监督!”夕阳下,正选们异口同声的回答。更衣室里,安杰换上了常服,背着网球袋,像往常一样离开社办大楼。迹部景吾看着对方挺拔的背影,想到看比赛时那种面对强敌热血沸腾的感觉,忽然对他说:“牧部长,本大爷一定……要亲手打败你!”安杰的脚步有了片刻的停顿,继而回答:“我很期待。”不远处,“迹部这家伙果然还不甘心,真敢在部长面前夸口呢!”向日八卦的说。“不过,真的很有勇气呢这样的迹部君!我想他一定能够成长为部长那样厉害的选手。”慈郎兴奋的睁大了眼,笑嘻嘻的说,“而且,成为正选以后,不但可以打比赛,还有机会得到部长的亲自指导,真的……很羡慕啊!”宍户不服气吐槽了一句:“最后一个原因才是重点吧!以后,我也会变得和部长一样强大的!然后,带领冰帝的大家一起夺取全国冠军!”在他身后的忍足,默默看着他们叹了口气。一周后,安杰站在月台前。“部长!”忍足侑士加快脚步来到他面前,顺便环顾四周,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讶,“诶?其他人……还没到吗?”“嗯。”安杰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虽然很想问今天有关社团集体活动的短信通知,具体是什么内容,但是看到部长并没有开口解释的意思,忍足也按下了好奇心,耐心的等待起来。不久,已经一周没来网球部的千叶从另一头的台阶走上来,在他面前停步。“说吧,网球部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在这里见面?”看着穿着随意,不修边幅的千叶,安杰简练的回答:“人到齐了,我们去个地方。”直到上了前往大阪的新干线,千叶和忍足两个人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诶?部长,为什么我们是去大阪的方向?”忍足有种不祥的预感,“其他网球部的人呢?”安杰勾唇,“今天的活动,只有我们三个人参加。”千叶也皱着眉头质问道:“牧,你到底在卖什么关子?为什么忽然带我去大阪?你千万不要告诉我,是为了买大阪烧这种可笑的理由!”安杰欣慰的看着他,“说的不错嘛!千叶,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搞笑的天赋!忍足君,千叶没有进四天宝寺中学,是不是有点可惜呢?”“诶?四天宝寺中学?!”忍足一瞬间捕捉到了对方的意图,在他的理解当中,部长肯定是不会浪费自己和部员们的时间,做毫无意义的事。“所以,部长想要带千叶前辈去的,是去年同样打进了全国的四天宝寺中学网球部?”千叶愣了一下,正在想着自己是不是真的误会了对方,也许牧清岩真的有什么迫不得已的理由也不一定。安杰给了未来的冰帝军师一个赞赏的目光,然而,忍足却没有任何高兴的样子,“所以,部长叫我一起来,只不过是为了找一个来自关西的向导而已吧!”安杰意味深长的看着两人,却卖了个关子,“关于这一点,由你们自己来做出判断。”三个小时后,三人终于出到达了四天宝寺中学。“所以,你带着我,鬼鬼祟祟的来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学校,是为了什么?”千叶带着口罩站在这所名为“四天宝寺中学”的学校男子网球部场外,一脸怀疑人生的和忍足望着同样口罩加墨镜的安杰。“一部分原因,是要你们见识一下,全国范围内,究竟有多少强者。”安杰终于吐露了答案。‘诶?就为了这种程度的理由?刚刚离开大阪的我,于是又回到了这里?’忍足生无可恋的想着,‘貌似忍足谦也那个家伙就在四天宝寺,如果被他发现我和冰帝的部长一起偷偷溜进来,简直是……黑历史啊!’‘所以,绝对不能被其他人发现!’运气不错的三人,刚到网球部大门口,就看到了一场新旧部长对打的精彩对战。千叶不知不觉就看的入了神,甚至开始代入对手的角度,“好强!这两个人……都是四天宝寺的正选吗?如果我们在全国大赛遇到四天宝寺中的话,真的赢的了吗?”“哼,如果你继续逃训下去,无论冰帝能不能打进全国大赛,都跟你没有关系吧!”安杰忽然怼了他一句,“而且,那个带着绿帽子的,好像是和越智部长同期的部长,今年已经升上高中部了。所以,我们的对手,不会是他。”比赛打到一半,场上的两名选手忽然开始了勾肩搭背的搞笑比赛,一个段子频出,一个包袱不断,看的忍足津津有味,千叶却是一脸黑线,“喂喂,这是怎么回事?关西的队伍搞什么嘛?不是在严肃的比赛中吗?为什么突然就开始搞笑了?好冷!”“嘛,大概……是传统吧!我们走吧!”同样对四天宝寺的搞笑精神一知半解的安杰低声说着。三人刚刚离开网球部,网球场内的新任部长原哲也就恢复了一脸正常的问:“平善部长,刚才那三个鬼鬼祟祟的家伙,你知道吗?”平善之一脸波澜不惊的转过头,小拇指掏着耳朵,任性满满的回答,“才不知道!那种只有东京暴发户才有的挑染工艺,真的是太差劲了!我的发型比他出色一百倍。”原哲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接着用手托着腮认真思考起来,“原来如此,可是去年全国八强的冰帝,大老远跑到我们四天宝寺……难道不是受不了没有幽默感的学校,准备转学来我们这里吗?为什么连我们精心准备,引以为傲的搞笑和吐槽也没有欣赏完毕……就走了?!平善部长,难道……我的笑话真的那么无趣吗?诶?!!”一旁的部员们齐声吼道:“原哲部长!重点不是这个才对吧!冰帝网球部的人,为什么会大老远偷偷摸摸跑到关西来啊?正常人都能猜到他们是来侦查情报的吧!”然而,一心沉浸在悲伤和打击当中的原哲也什么也听不到,“原来,我已经不是四天宝寺中最优秀的搞笑役了吗?”“很好!下一次在全国大赛里,一定要向冰帝的选手和后援会……好好展现我们四天宝寺的搞笑精神!绝对……要令他们刮目相看!目标,用我们的(搞笑)灵魂打倒冰帝!”“说得好!原哲,我果然没看错你!只有你能四天宝寺的搞笑网球发扬光大啊!”平善之一脸感动的转回来,在一片虚拟的惊涛拍岸の古早背景下,欣慰的按住了对方的肩膀。而浑然不知由于特征显著,被两个逗比一眼看穿,并且惦记上的千叶克哉,再度出现在了神奈川。“这是……立海大附属中学?!”见到校门口的金字招牌,千叶忽然浑身一震。“?”忍足倒抽了一口气,不详的预感似乎在这一刻成真了。安杰拉了拉帽沿,双手插兜,带头走进了学校。“喂!牧!”在这个自己曾经十分向往过的网球名校内,千叶的声音都低了八度,“我们……也不必专门来立海大侦查吧!被人发现的话,会超级丢脸的!再怎么说,你至少也是冰帝的部长,为什么要在周末跑来做这种事?”千叶羞耻的心情,就差说出“求你做个人!”这种话了。安杰却无视了他们的尴尬,一言不发的往里走去,“我不是说过吗?要让你看清楚,全国以内,到底有多少强者,立海大网球部不是你最向往的地方吗?千叶,难道你……连近距离接触对手,观察他们的勇气都没有吗?”正在左顾右盼,像极了心虚的千叶被他的话说的再次愣神。他们很快出现在了立海大网球部的场外。放眼望去,广阔的场地内却只有普通部员挥汗如雨的在进行各种训练,却完全见不到正选队员的身影。安杰这才想到,貌似立海大的正选,和他们一样都是在室内网球场训练来着,所以外校的人压根也看不到。安杰和千叶面面相觑,沉默了小半天,终于被忍足双手一摊,语气无奈的破了沉默的气氛:“呀咧呀咧,看来,前辈们今天要白走一趟了呢!”千叶并没有指责牧清岩,这样周折了许多路下来,他已经完全明白了部长对于自己没有说出口的担忧。千叶低下了头,转身背对着两人说:“走吧。牧,不用去其他学校了。我知道,在全国范围内,有很多天赋和意志比我强的选手。千叶克哉的网球……根本什么也不是!”‘看起来,好像……弄巧成拙了吗?’安杰看到情绪低迷的千叶,苦恼的心想着。就在两人即将离开之际,忽然有一道身影拦住了两人的去路,“你们……是哪所学校派来的奸细吗?”‘诶?糟糕!’三人立即捂紧了自己的装备,飞快的摇头。看到站在十米开外,一头红色卷毛,穿着正选服的毛利寿三郎,千叶眼前一黑,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要羞耻的爆炸了。“阿勒,你……是冰帝的千叶君,没错吧?”千叶大惊失色,捂着口罩失声道:“诶,毛利君?你怎么知道的?”安杰和忍足同时低头,双脚尴尬到内八字沉默了:‘千叶你为什么会这么老实啊?毛利的语气根本就不确定啊,是你自己不打自招了吧!’毛利寿三郎一脸懒散的打了个哈欠,指了指对方银发上的两撮红毛:“千叶前辈的头发,不是超级明显的吗?去年只要在大赛见过冰帝第三单打的人,有谁会认不出你的发型啊!”“哈?这么说——”千叶意识到头发的一瞬间,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要戴着帽子,眼镜还有口罩,自己从头武装到脚的部长。这家伙早就知道了,就是不想和他一起丢脸吧!“去死吧,阿牧!”他闪电般回头,只看见两道早就逃跑的人影扬起的滚滚烟尘。千叶双拳紧握,瞬间化身鬼畜,面目狰狞的飞快追上去,“混蛋,给我站住!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之前四天宝寺的人也知道了,你为什么不提醒我?”依旧站在原地等着千叶回答的毛利冷不丁吃了一脸灰,呆萌的眨了眨眼,默默看着冰帝三人的消失,无法理解的说了句,“冰帝的人,在搞什么?”身后转出了一个蓝色的脑袋,顺着他保持不动的姿势看去,“毛利前辈,刚才……有谁来过网球部吗?这种在意的表情,很少见呢!”毛利慢吞吞的收回视线,经过披着正选外套的少年身边,略带调侃意味的回答,“是冰帝的人哟,幸村……部长!”毛利离开以后,幸村精市看着冰帝的人消失的方向,再次被勾起了好奇心,“冰帝的人,是来找毛利前辈的,还是……来侦查情报呢?”“东京第一的学校,也许有稍稍有趣一点的对手也不一定呢!”直到乘坐电车回到东京,千叶克哉还没有从在全国级学校的网球选手眼皮底子下丢脸这件事的打击当中平复过来。坐在旁边的牧清岩风平浪静的对他说:“去年全国大赛的冠军队伍,是拥有着日本第一中学生——平等院凤凰的牧之藤中学。千叶,如果连亚军的王者立海大都无法切断的话,我们怎么能够承载冰帝的意志,征服全国?”在忍足认真起来的目光中,安杰对他说:“你还不明白吗?”“那你就好好看着吧!这些人全部……由我来打败,所以,你只要能够打败我就可以了。”千叶忽然说不出话来,与自己同期的这个队友,也在眼神中爆发出自信的光芒之际,变得十分陌生,而且……无比耀眼——‘牧清岩,他不仅仅是在安慰自己,而是真的自信自己能够打败所有全国级别的高手!’忍足张着嘴呆呆的看着发出了胜利宣言的牧部长——‘这就是属于我们冰帝的王……吗?’‘万一……他真的能够做到的话呢?’这个瞬间,千叶和忍足忍不住振奋而期待的心想。周末过后,关西-神奈川之行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失去正选之位的千叶克哉也回到了网球部,按部就班的苦练。安杰的后援会再度壮大了起来,甚至到了在网球部,和迹部景吾的后援会两分天下的程度。每一天,安杰的鞋柜里都塞满了女生的告白信,甚至,还有男生的。就在他埋头为比赛做准备之际,从神奈川的本家大宅打来了一通电话。清晨,薄雾弥漫的牧家庭院里酒红发色的和服少年站在水池边的回廊上,束起被晨风吹散的发丝,水池中,带有浓厚霓虹特色的惊鹿寂静流淌。清水潺潺,晨曦安谧。少年望着水景,俊秀的轮廓在古老檐崖的投影下,带着虚无的柔软。少年挺拔修长的身姿,半敛的眼睑,微蹙的秀眉,令人情不自禁想要抚平。晨光透过薄雾折射开来,少年仿佛自带光芒。美人如玉,锦川如烟。真田百合子内心忐忑的上门拜访,见到的就是如同古老名画的场景。清隽、神秘,出现在晨雾之中的和服美人。一向眼高于顶的骄纵大小姐也不得不承认,这一刻,她的少女心被撩拨了一下。怔忡了片刻,真田大小姐立即反应过来,毫不犹豫的掏出手机对准了那个和服美人,将影像留在了低到令人发指的像素图片里。安杰很无聊。成为牧清岩的第十个月,身体原主的本家终于从神奈川来了电话。此前数月的放逐散养,曾一度令他遗忘了这些过往纠葛;然而,这个带有明显的指责与命令意味的电话,却意味着,即便安杰本人并不愿意,也不得不站出来,面对这个利害关系错综复杂的局面了。他很清醒的认识到,就目前而言,自己根本没有违逆牧氏家族这个庞然大物的能力与资本。因此,他才会一大清早出现在神奈川的牧家。经过昨晚对牧清岩零碎记忆的拼凑与分析,安杰对于接下来要面对的种种状况,也大致有了底。只是,似乎预想之中并不包括这种情况——“咔嚓——”安杰转身望着站在庭院门口,举着手机对准了自己的女孩,‘似乎……有点眼熟呢!’虽然是牧清岩认识的人,但是看到对方一瞬间,他的心里却生出一种本能的排斥之感。“你在拍我吗?”女孩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一脸赞叹的看着手机中保留下来的画面,“拍的太棒了!不愧是我!幸村家的小子虽然也长得不错,但是……毕竟容貌还没完全长开,而且,12岁的年纪也太小了吧!实在下不了口呢!”看着女孩自顾自的嘀咕着,完全没有对他本人解释的意思,安杰微微皱眉,理智的不再开口,而是转身离去。有资格在这个时间出入牧家的女孩,身份肯定不低,为了一点小事与她为敌,并不划算。离开的时候,安杰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段陌生的记忆。他的表情也越发冷如坚冰:‘原来如此!这位大小姐就是牧清岩的“前任”婚约者——真田本家的大小姐真田百合子。’牧清岩与真田百合子,可谓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青梅竹马,虽然接触不多,两人却一直合不来,尽管如此,在同为贵族的家世面前,性格不合根本不是问题。牧清岩讨厌对方,却也知道对方是自己铁板钉钉的联姻人选,因此曾经有过好好相处,培养感情的想法。然而,真田百合子却觉得无法委屈将就自己,因为单方面崇拜牧氏分家的堂兄,于是在订婚之前,提出更改了婚约者。这种荒诞无稽的事,却得到了祖父的同意,这等于是间接否定了牧清岩这个本家大少爷的继承人地位。在种种外因的打击催化下,直接导致了少年意志与信念的连环崩溃,将自己彻底抹杀。最后,便是安杰的出现。本打算退避三舍的安杰忽然从身后被人扯住了衣袖,他回过头,却看到真田百合子一脸委屈的瞪着他,恶人先告状的控诉自己,“真失礼呢,牧君!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婚约者的关系吧?要不是我在牧老先生面前拼命说你的好话,给你求情,你祖父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改变了放逐你的心意,接你回本家呢?”安杰看着对方得意洋洋的模样,墨色的瞳孔里都是冷漠:‘原来是因为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从中作梗,才提前结束了我的自由!’“真田小姐,如果我没有失忆的话,你的婚约者已经是绅一堂兄了吧?下次真田小姐不小心说错的话,祖父知道了,恐怕也会感到困惑的吧?毕竟牧家的子弟,还没有可怜到共侍一妻的地步呢!”从未遭到冷遇的真田百合子,高傲暧昧的脸色一瞬间扭曲了,眼看牧清岩的背影即将消失,她气的直跺脚,“果然,就算皮囊变得顺眼了,你还是那个令人讨厌的老古董!”静室内,一室茶香。安杰与坐在对面身材消瘦,却一脸威严的老者都是一身素白浴衣。这位老者,正是牧家掌权的现任家主牧广雄。安杰早早的收敛了骨子里的骄傲,表现出了恰当的恭敬,又不给人谄媚之意,只是那一双深灰瞳色的眼中,唯独却没有被对方气场震慑而怯懦的气息。事实上,安杰还是受到了真田百合子的影响,思绪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于是就出现了牧广雄凝神专注的练习着精湛的茶道,安杰却看着茶杯无意识的悄悄走神。第一时间就已经发觉了孙子的心不在焉,牧广雄眼中透出对嫡孙恨铁不成钢的失望:或许他的确可以考虑是否需要另外培养家族继承人这件事。目前的牧清岩,显然还没有对肩负起家族承传,延续贵族荣耀这个使命,拥有足够的魄力与觉悟。如果放任不管,不仅会毁了他自己,还会毁了牧家先辈,世世代代凝聚而成的心血与成就。这样的赌注,他赌不起,更不能输。时近正午,已经同安杰下了两局棋的牧老爷子,在黑川管家的提醒下拂袖离开了静室,临走之前,还丢下了一个炸弹。“看来独自身在东京的这段时间里,除了网球,你这小子……相当放纵了自己的惰懒本性呢!棋艺生疏到如此地步,有何面目被称作古老名门的传人?”“老夫会给你安排一位围棋老师手把手教导你,就算你回到东京,也要认真钻研棋艺,不许松懈!”头昏脑涨的安杰跟着走出静室,却见走在前头的祖父仍然停留在原地。他瞬间头皮发麻,脚步不自然的一顿,就听祖父带着失望的神色看着他:“今天,你的状态太令我失望了!无论是品茶还是下棋完全没有用心……唯有之后那一局棋,布局稳重缜密,进退有度,总算有了那么点大将风度。”“我明白了,爷爷。”安杰低着头回答,内心却对这位明明想要鞭策孙子成材,却方法不当,很多时候过于严厉苛刻的祖父有了一丝判断。见他如青松一般,恭顺而不失本性的站姿,祖父斥责的想法稍稍缓和了一些,继而转身前行。这个孙子,倒也并非一无是处,完全没有希望。跟着管家步入隔室,安杰在祖父左下方的位置坐定后,黑川管家才恭敬地上前:“老爷,好小姐回来了,现在正在房间更衣。”牧广雄眼中闪现一抹慈和,点点头,“这么快又从寄宿学校回来了,那就等她一起吧!”目光转向安杰,这时才透出了一分长辈的慈和,“说起来,你们兄妹也有两个多月没见面了,虽然嘴上不说,但是我也看得出小好很惦记你这个哥哥,下午,你们兄妹两个好好聚聚吧!”安杰不由得握了握拳,面不改色的应下,心里却难得的对牧清岩的妹控属性惊讶了一下:就连看到劈腿的前女友,还有订下婚约多年又悔婚NTR的前未婚妻都没有这么激动,然而在听到有关妹妹的谈话之后,身体本能的感应,却如此明显。牧秋好,是牧清岩的亲生妹妹,只小他两岁,也是牧意识消散之前唯一承认的在世上相依为命的亲人。与自幼在祖父严格教导下,性格极其刻板严肃的牧清岩不同。优秀且乖巧的牧秋好是本家上上下下公认的小公主,她自幼便显现出了出众的艺术天赋,甚至连在晚辈面前一向严厉的祖父私底下也对她有几分偏爱。不多久,安杰便看到娇小斯文的和服少女出现在门外,目前只有12岁的牧秋好,已经有了宛如生母的端丽轮廓,白净的眉目间笼着一层极淡的冷意,像极了哥哥,行止间充分展示了自幼学习的贵族礼仪,颇有了大家族千金的风范。看着妹妹目不斜视的上前向祖父行礼问好,一直关注着她的安杰平静的眼中划过一抹赞赏:尽管动作规范的类似教科书过于古板,但是对于一个12岁的少女而言,举手投足间能有这样的清雅气质已经难能可贵。牧秋好落座后,终于正视了坐在对面的安杰,尽管只是一瞬就转移了目光,安杰还是看到了如同晚晖的眸子里的思念与欣慰。自己回到神奈川本家,妹妹很高兴呢!整个用餐的过程都很安静,两兄妹谁也没有表现出一丝不合礼仪的举动。反倒是居于主位的祖父看着这两个极为默契的同样心里极能藏事的兄妹俩,心里无声的叹息:这份比普通小孩截然不同的早熟与懂事,也是生在大家族的悲哀。哪怕是亲生的孙子孙女,他也无法给予他们安逸无忧的童年。祖父回房间休息以后,小姑娘没忍住泪水一下子扑进了哥哥的怀里,带着沙哑的哭腔撒娇:“哥哥为什么这么久不来看我?”感受到隔着和服紧紧搂在自己腰间的少女,安杰本能的僵住了身体,然后心中涌出了一种既微妙又柔软的情感,连带着心情也安定了下来。他安抚的拍了拍女孩,温和的解释:“我刚到东京不久,没有这么快适应,而且网球部和学生会的事也很多,所以这两个月都没时间回家,抱歉了,小好。”“真的吗?是不是因为爷爷同意你搬出本家的事,所以……”秋好扬起头,带着一丝担忧与犹豫的看着他。安杰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着不自觉的宠溺,“哥哥是那么轻易就被挫折打倒的人吗?”虽然你的哥哥已经被命运所击溃,但是,安杰无法把这种残酷的事,亲口对这个依赖自己小女孩说出来。他能做的,就是继续充当着这个孩子的精神支柱,积极努力的活着,好好照顾牧清岩珍视的妹妹。作者有话要说:写到最后,咕咕已经头皮发麻,完全不知道在写什么东西了!不过,总算在一章之中,顺利开启了神奈川支线,并且把阿牧狗血的家族背景故事交代完。看过《灌篮》的小天使们,应该知道,阿牧的堂兄是谁了吧?这个角色即将出场。没错,下一章又是轻松的故事了。放飞小剧场:幸村:听说今天,前辈来过立海大呢!和千叶君哟!安杰:咳,早知道Yuki酱也在的话,我肯定会来找你的。幸村冷笑:前辈和部员约会,我出现的话,恐怕不太合适吧?安杰:约会什么的,没有那种事啊!除了你,我怎么可能和其他人约会呢?幸村:Jia,妹妹也不可能吗?安杰:……YukiSAMA连妹妹都吃醋的样子,果然,还是相当在意我的吧?幸村:前辈!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这样就(——消声中)安杰递给他一封信:已经……写好反省状了,这次就原谅我吧。幸村看完:……什么时候,我也想和前辈一起约会呢!安杰温和盯夫:Yuki酱想去什么地方,我都陪你去,只有我们两个人。幸村望着神奈川的湛蓝海岸线:去一个……比东京到神奈川更远的地方,而且还有薰衣草(暗示北海道)。安杰爽快答应(直男):我明白了,下次,我们就一起去种花家(薰衣草=种花)吧!文艺幸村清醒:Ma,前辈,我们还是去美术馆约会吧!感谢在2020-11-1419:23:07~2020-11-1614:31:1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有情郎2个;云渡山下、諦、跃动的光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OK27瓶;炮灰15瓶;一一二5瓶;红雨湾3瓶;Sonnni、江原道乌苏苏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